下属们互相看了一眼,最后在彼此为难的目光下,领头的那个站出来,支吾道:“厉南礼,厉南礼不见了,整个茅屋都是空的,我们的人已经在山上找了一圈,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应该是从雷区离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你再说一遍?不见了?”马克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子,胸口上的血迹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安德鲁捏碎了酒杯,此刻一双眼睛微眯,泛着幽冷的狼光,“从雷区走了?这怎么可能!是不是你们没排查仔细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属的身子发抖,“分,分堂主,我们真的排查仔细了,后山的雷区,有人走过去的脚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祥云斋山后的雷区那么密集,他们没有专业的仪器是怎么离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,属下不清楚,不过看脚印,应该是半个小时前他们就已经,已经从雷区撤离了,不过他们没有设备,下山后找应援也需要一段时间,要是我们现在去追,还是有希望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暴跳如雷:“那还不快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属急急忙忙地撤离,不远处,鬼影堂的副堂主阿诺德起身,注意到安德鲁的怒气,走上前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厉南礼,”安德鲁深吸一口,“他们跑了,从后山的雷区,是属下办事不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闻之色变,“跑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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