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刘觅离开,只剩下两个人,气氛有些凝结。
厉南礼原本微扬着的唇在听见刘觅的话后,崩的有些紧,他看向站在床边的傅枝,“祥云斋的后山,你一个人去的?”
男人的语气有些愠怒,冷着一双桃花眼,灯下,清隽较好的面容布满了寒霜。
傅枝不知道他气什么,视线很艰难地从他肩膀处的疤痕移开,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他的脸色更难看了,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,把人往身边捞了捞,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他上下打量她,语气越发的恼,也不知道是冲着谁。
“没有。”傅枝摇摇头,看着他,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她就是不能明白他在恼什么,甚至觉得他是身体不舒服。
半晌的沉默,厉南礼被她潋滟着雾气的眼睛盯的有些受不了了,叹了声,抬手,遮住她的眼睛,语气软了下来,像是在劝诫,又像是在哄,“枝枝。”
他说:“以后这种事情,不必来。我自有分寸,不会出事。”
傅枝眨了眨眼睛,细长的睫毛触及男人薄凉的手掌心。低头便能看见他垂在被褥边,另一只,挂着点滴的手背。
苍白又孱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