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卧房到内室大概也就十几米的距离,不长,这对之前的厉南礼来说自然不算难事,只是现在不一样。
他刚被傅枝从鬼门关拉出来,九死一生。
内室的空间很大,相当于是个小型的无菌手术室,厉家的家庭医生拿着托盘,带着一次性手套,把一会儿需要换的药物提前调制好,站在了内室的床位侧。
厉南礼手上的吊针刚打完,他把被子掀开,不再继续攥着傅枝的手腕。
冷不防松手,傅枝的手腕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凉意。
傅枝往后让了下,放在床边的手机同一时间“滴滴滴——”的响了起来,厉南礼看见,是陆予墨打来的,大抵是傅枝外出,他每天晚上都要和傅枝视频,以确保傅枝,并没有早恋。
傅枝把手机拿起来,要接通。
厉南礼眉梢微挑,“枝枝。”
傅枝动作一顿,看他。
“扶我过去。”
“那你等一下,”傅枝说,“我先接一下大哥的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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