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辛苦楚云生了,这么大个岁数还要跟着傅枝在这里互搞。
傅枝示意他随意,然后转过身去看切割机的运行。
陆景清和刚刚心脏复苏转醒的金灿两个人十分的紧张。
这一刀切的尤其的漫长。
直到周围的群众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,终于,一块毛料,一分为二。
脏兮兮的碎末上,似乎有绿还有蓝,看的不甚清晰。
“这颜色看着不太对啊,怎么感觉像是廉价的油青种翡翠?”
“不会垮了吧?这也太惨了,五六十斤的冰种被人拿走,她自己开了个油青种,是我都得跳楼!”
看到一刀下去,很有可能是油青种这种下等翡翠,楚云生差点仰天长啸!
他就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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