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对女人的为难程度,某些时候,连男人都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场的气氛越发的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层楼的电梯口处,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西装的男人从电梯走出,面容端正,说不上好看,就是丢到人堆里找不到的外貌,但在缅甸这片地,确实小有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渠少。”众人纷纷望去,态度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渠微微点头,他是郑家老爷子最小的孙子,但行事作风却是最不留余地的一位,够狠,也够疯,就缅甸这片地,老一辈的人畏惧郑家的权势,但小一辈的人,只畏惧郑渠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再直白点就是,郑渠就是条阴晴不定逮谁咬谁的疯狗,正常人哪有和狗互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渠是在厉南礼之后才露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会拿捏姿态,不过就是靠着厉家在缅甸得到了点资产,真当他是靠本事才有了今天?”顾宴期没忍住,低声讽刺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扫了一眼,顾宴期这才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渠早在二楼就注意到了厉南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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