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厉害啊,有这本事,咱们都佩服的很!”
“厉总厉总!厉总看着边,合个影呀!”
女伴们也都提高了些许的声音,羞涩地看向男人的方向,掌声淅淅沥沥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平日里,厉南礼来郑家的宴会,他总是不同小辈计较太多,亦或者是从不把郑渠放在眼里,只看着郑渠蹦跶。
唯有这一次。
银簪刺破冰湖的那一个刹那!
就连顾宴期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,伸手,指着郑渠的方向,大声:“怎么样,你服不服?!”
顾宴期把现场的气氛搞得特别的燃。
站在桥头的男人,面色不变,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继而抬手,纤细的食指抵在嘴边,“嘘——”了一声。
他没说话,但周围人心照不宣的安静了下来,顶层天台上,有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,木桥上图案不规则的的扶手,将他的影子裁剪成片。
所有人屏气凝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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