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陈山在一起的几个男生,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校之间交流的日子到了,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会灰头土脸的离开,谁知道会出现这么大的转机!

        男生们一步步逼近,其中一个还叼着根烟,这个面孔比较生,不像是什么学生,而像是个混混,“胯过去?这么简单,山子,你就是太好脾气,你知道上次联合着别人和我作对,搞我,让我下不来台的那个贱男人,我怎么处理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烟头捻灭,“仗着自己找了个靠山大佬,就跟我这蹦跶,我直接带人把他给绑起来,不给点颜色看看,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山看了眼宋放的方向,反问:“绑起来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手底下的弟兄给他腿分开对着树往上撞。今后玩了半个小时不到吧,我们玩腻了,把人就放在那儿了,结果还是路过的一个老太太报警,把人送到了医院,当天医院的结果就出来了,他下面全废了,这辈子都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个男生也兴奋了,“也就赔了点钱,他是个农村娃,父母都不敢计较就给孩子拖走了!笑死我了,宋放要不想举牌,那就撞树呗,这年头谁还玩钻胯,喝尿都比钻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山看着宋放脸色越来越黑的样子,少年憋了一股子气,握着拳,便叹气道:“唉,我是想大事化小,不过看对方不太领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尼玛的大事化小!”王宇拎着拳头就要往上冲,“有什么就冲我来,别光冲我放哥,一群男人在这叭叭吓唬侮辱谁呢?老子从小喝狼奶长大的老子怕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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