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妈妈捏了捏眉心,“我说了你又不爱听,不说吧,你自己的时间,你自己又不能好好把握。我也不能总管着你,但我的未来,咱们家未来的一切不都只能靠你了吗?你做错一件事情,少考一分,都会给这个家带来毁灭性的打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妈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境不好,父亲走得早,是母亲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到了这个岁数,她一辈子,都没有再大的希望,她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,周子淮什么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妈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而后把放在厨房的鱼肉拿出来,用塑料袋子装好,厨房客厅两头跑,“外面天冷,你套件衣服,妈带你去找王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把黑色的棉袄从衣服柜上拿下来,而后弯腰去穿鞋,放在门边红色柜子上的鱼肉大概能有两三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淮套上黑色的外套棉袄,正要拉开门,门外,忽然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嗅觉里,鼻下满是刺鼻的酒精的味道,伴随着浓烈的劣质烟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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