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便听见了花洒落水的声音,裹挟着他的隐忍克制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屋顶,明晃晃的灯光刺入眼帘,晃得他眼眶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他,不似以往的清冷疏离,心里的那团火无论如何也灭不掉,他嘲讽地扯了下嘴角,喃喃出声: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洒落水的声音经久不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记得,他在浴缸里给傅枝放了水,可能小姑娘用着不舒服便开了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思绪还未清晰,便翻到那条黑色的九分裤,慵懒地搭在了胳膊上,喝了一口水,胸腔里的热度似乎散开了些许,他敲了敲浴室的门,清冷着嗓音问她,“傅枝,你要洗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洒落水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本能侧身去看,淋浴间的门是木质的,只在半米高的地方有一扇二十来厘米宽的磨砂玻璃,雾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了雾,有水珠顺着玻璃不断下落,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划痕,透过划痕和刺目的光,隐约可见少女纤细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好的教养让厉南礼别开视线,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小时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不是很久,他可以继续在房间里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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