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占完了便宜,也不和哥哥说句话就要跑的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身躯贴上来,傅枝退无可退,便开口纠正他,“没有每次都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谁刚刚偷亲了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刚刚一次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向老天鹅发四!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一次?”厉南礼的语气显然是不怎么信的,“一次就能这么自然熟稔?”说话间,两人鼻息缠绕,傅枝的脸颊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枝想说她天赋异禀,又觉得不对,便道,“确实就只有一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南礼垂眸,看见红着脸,语气都有些急,仿佛炸毛猫咪一样的小女朋友,唇角微勾,带着点坏和藏不住的野痞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坏着心思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,语气又偏改成了妥协和宠溺道:“嗯,枝枝说只有一次,那就只有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帮着她解释只有这一次,可语气怎么听,都有种越描越黑的意思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枝有些急,“我平时偷亲你做什么?你不相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