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墨想到傅枝那补课手段,笨鸟都能给整成雄鹰,眼前一亮,继而又暗淡,“但爸妈能同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会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,就,”陆予墨不知道该怎么说,有些烦躁地搓了搓头发,“我觉得……他们我就给我规划好了我的人生。他们想让我继承公司养陆予深!”

        继承公司,养陆予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予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傅枝很震惊,“原来你就是网上说的那种普通又自信的男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信男陆予墨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予墨受伤了一下,感觉到了傅枝满满的恶意,更委屈了,觉得傅枝不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是他要把父母想的很坏,陆予墨低着头扣手手,“那我八就岁的时候,陆予深就犯病了,他喜欢拿头撞墙,还喜欢大喊大叫,那时候爸去公司,妈就一直围在陆予深身边带着他去医院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就要一个人待在陆家,陆家的别墅那么大,我晚上也会害怕。我和妈说,如果没办法同时兼顾我和弟弟,能不能陪弟弟一天,也陪我一天,我想和她去游乐场玩。她说好。可是路上,她接到了保姆的电话,说弟弟不舒服,她就不管我,把我扔给司机,直接冲出去陪护弟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委屈,去问她,她就说,弟弟病了,得有她更多关心才行。住在老宅的时候,奶奶也是,弟弟生病一闹一哭,她就用手掐我,和弟弟说,他的病都是因为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汲取了太多的养分,导致弟弟没有养分才得的,让他别哭,帮他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陆予墨总闹,觉得他受到的关爱太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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