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闭死在了四方天地,不见月色不见光,只留四下围墙,迫使父母担忧,大哥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童年是极致的黑,正是这样的一片黑蔓延,涂抹了原本该属于陆予墨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,他未曾想过他的病情会给这个家带来如此巨大的感情创伤,直到前几日,他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陆予墨不喜同他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陆予墨不愿意承认他还有个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究其本质,是他抢走了属于大哥的爱,让一把无形的,名为道德的枷锁捆绑住了大哥的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己及人,倘若他是陆予墨,他未必能做的有陆予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两个人,陆予深是比较实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不懂这些个人情世故相挂钩的东西,他始终觉得,做错了是得承认的,不是一句保护就能够表达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陆予墨的距离,九十度弯腰道歉,严肃又认真道:“大哥,对你的伤害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