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的态度!”欧阳靖指着欧阳越的方向道:“我好言好语同他说话,他夹枪带棒,好像是有那个大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其他长老劝道:“靖长老你何必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,他身强力壮,便是生一点儿小气,也能活蹦乱跳,再活上个几十年,可你这身子骨,再生个气,时日无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!”欧阳靖看着劝他的长老,一时间到也分不出这人是敌是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拉住安抚的欧阳越,态度自然也没有温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回来之前,这家主之位,我必然不会相让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一方要,一方不给,他避,他抢,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模样,这些长老也都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晚上十点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也该洗漱睡觉防止猝死了,就年纪摆在这里肯定不如一些小年轻能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眼么前儿的这个情况,他们现在离开的几率基本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违背了他们想要捞钱,安享晚年不在奔波的初衷!

        当理念与现实背道而驰……他们互相又看了看,商讨一番后,只能选了个折中的法子,开口道:“子侄,靖长老,公平的说,其实你们谁当家主,我们都是可以接受的。就是要有前提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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