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等级低,而且还是旁系的子弟,死与不死,同这些长老来说,不痛不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欧阳越却想也不想就拒绝道:“他们是欧阳奉长老举荐来参赛的学员,首要任务就是训练。况且,咱们欧阳家也断没有让外门学员送死,内门学员享乐的规矩,长老们既然知道去禁地危险,又何必做出这样不公平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内们的学员是你们的孙子,你们的孙子的命是命,别人家孙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欧阳越的态度简单,要么谁都别去,要不就一起去,公平合理,就当着去磨炼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长老一听说要把他们的孙子送到禁地,还敢提这样的要求?

        分分钟改口道:“那要不这样,子侄你手底下的暗卫受伤,这次禁地一事……不如明早我们每个长老出上两个人探查情况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寝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晚上十点,傅枝在宿舍里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,就做到了寝室的沙发上,卸下了自己手上的手表,手链,乃至于放在箱子夹层里的几枚金属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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