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唔!”被用纱布缠住的整张脸的欧阳葭,情绪一瞬间的失控,大力地蛄蛹着自己行动不便的身体,透过纱布的那双眼睛,闪着激动的,愤恨的的光芒。
医生也不是专业学心理的,这辈子治好的自闭生都寥寥无几。
专业不对口,干脆也不治了,招呼周围的学生,“你们是他朋友,你们劝劝他不要一条路走到黑,我去睡个觉防猝死。”
“……”
朋友能怎么劝?朋友们寻思着医生说的也没毛病。
只是碍于身份关系,觉得这个话肯定不能这么说,虚伪劝慰道:“哥,其实你也不用难过,就算你参加不了训练,咱们还有珏老大呢,比试肯定输不了就是了。”
“医生不会说话,你别搭理他,其实咱们兄弟都离不开你!”
“我草,哥你别哭啊!就是个训练而已,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可以负伤咸鱼摊呢!”
“是啊哥,傅枝那女的不知道天高地厚,这么搞你,就是缺少社会毒打,咱们哥几个早晚给你找场子打回来,你别哭,哭了你就输了!”
“大?”欧阳葭原本哭的难过,只是听最后一个少年的话,遽然眼前一亮,费劲地一边说话,一边想上前拉住说要给他找场子的少年,不断重复,咬字不清道:“大,大!”
“大?什么大?”周遭的少年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,一脸迷茫,彼此对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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