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枝沉默了片刻,深黑色的眸子看向面前这位自称欧阳雅父亲的男人,细看,目光中带着几分浅淡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”傅枝微微侧开身子,避开了两个编织袋,带着点道歉的意味道:“我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下半身黑色的直筒裤显得她腰细腿长,再往上看,是被套在身上的黑衬衫,衣袖子被不羁地向上挽了两道,露出冷白纤细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站在黄昏与蓝色鱼鳞状云彩交汇的水天一色处,形单影只,人影却被拉的很长,平添了几分落拓的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美好的像是大师手里耗费了半生心血描摹出来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注意到她周身的气质清冷,像是雪山尖的一抹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雅雅总不想他来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些自卑的搓了搓手心,干裂的指尖带着几分蜕皮的干涩,有风吹过来,目之所及,带走了他手指上蜕掉的死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,就麻烦你一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,像是略过了沧桑水面的风,此刻抬头,里面氤氲了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似乎响起了什么人跑步的声音,脚步整齐,“一二一”的口号声,声音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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