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秘书重重点头,事无巨细道:“不出您所料的,欧阳环柰找了许杭,要求许杭放弃傅枝!她才会代表国家参赛!”所以说啊,“少爷,傅枝小姐已经被您设计,让欧阳小姐打压三天了!”
灼热的温度传入指尖,江纵不紧不慢地甩手,瞬间,猩红火光在他手上转瞬即逝,懒洋洋地问:“那她知错了?”
“没有!”秘书想要大声回答,又觉得不太合适,哼唧道:“她亲自上场,把对方教练气死永绝后患啦!”
江纵:“????”
傅枝确实是给对方教练气趴下了,不过离死也确实还有一段的距离。
m国的射击团队,再不要大肉脸,说到底是来这边‘学习交流’的,傅枝作为走在社会前沿的文艺女青年,每天都要拿出《宪法》背上那么个七八十遍的好青年,怎么会忘记自己脖子上飘得红艳艳的红领巾呢?!
于是,傅枝在那场动荡不安的环境下,在m国四个交流生哭到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悲怆下,从自己的兜兜口袋里扯出了一方小白帕。
小白帕是宋放送给傅枝的,此刻有点应景,在帕子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:人生自古谁无死,早死晚死不都得死?
傅枝打算猫哭耗子假慈悲一下。
然后就听见罗斯抱着查理教练的大脑袋,一个劲用英文喊,“教练你可不能死不瞑目呀!”
傅枝一看这情况,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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