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须臾,不是很大的空间内,充满了乌压压的人群,莫名骇然的气息从一群教官的身上传出至长老们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枪支上膛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靖,你干啥?!”察觉到身后的教官拿枪抵着自己的肾脏处,欧阳亮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骂道:“欧阳家族规,除非特殊情况,否则未得家主和众位长老批准,不许数位高等级教官拿枪支在欧阳家行动!你视规矩于无物,是要造反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造反谈不上,只是用来维持一下秩序让你们配合一下我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靖说着,两只手撑着桌面,身子前倾,看了眼神色各异的长老们,悠闲道:“诸位不是问我怎么留下欧阳雅吗?答案很简单,良禽择木而栖,让欧阳越放弃家主之位,能者居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屁!老子看你这个逆子是想扶持欧阳雅垂帘听政哈!你这么能耐,你怎么不干脆挥刀自宫呢你这个孽……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猛然间伸出一只手,攥紧了欧阳亮的头发,将脑门对准桌面,用力向下一磕,只听见“砰——”的一声。男人的头皮被大力撕扯,脑门传来的疼痛让欧阳亮眼冒金星,更是让在场的长老们从心底滋生畏惧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明黑了脸,正要指责,只是脑袋刚冒了个尖,就被身后的教官控制,按在肩膀上,他正要反抗,忽然觉得眼前一黑,力量丧失,整个人直往椅子中央坐了个屁股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对劲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!”欧阳明忍着晕眩,目光绕了圈,发现在场的这些长老全部面色发白,四肢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大骇,收回目光时,余光扫过手边的茶杯,心神一荡,“这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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