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全盛努力微笑着:“让你们二位首长久等了吧?对不起,真对不起!”
郑秉义礼节性地和齐全盛拉了拉手,问:“老齐,怎么这么晚才到啊?”
齐全盛说:“省委办公厅中午才来电话通知,家里的事总要安排一下的。”
李士岩不无讥讽:“还放心不下你镜州那盘大买卖呀,是不是呀?”
齐全盛摆摆手,也是话中有话:“士岩同志,看您这话说的!什么大买卖呀?是我的?以后还不知是谁的呢!我不过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!既然现在还赖在台上,镜州这口钟就得撞响嘛,你们二位首长说是不是!”
郑秉义让齐全盛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:“老齐,这么说,你是有思想准备的喽?”
齐全盛认真了:“秉义同志,我有充分的思想准备,包括省委对我本人进行双规。”
郑秉义面色严峻:“你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好,所以,今天我和士岩同志就代表省委和你慎重谈谈,希望你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,对组织忠诚老实的态度认真对待这次谈话。”
齐全盛点点头:“这个态我可以表:作为一个党员干部,我一定做到对组织忠诚老实。”
屋里的气氛沉闷起来,郑秉义点了支烟缓缓抽着,用目光示意李士岩开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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