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,楚洛寒早已忘了这蚀骨钻心的滋味,一口气都喘不出来,额头、脸颊、脖子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枭、混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什么?”龙枭声音沙哑性感,“这不就是自命清高的楚医生想要的?当年能爬上别人的床,现在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伺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别的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不知道在说什么!”楚洛寒使出吃奶的劲儿吼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听?呵!我不耻再提!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残月明明灭灭,楚洛寒闭上眼睛,不让泪水涌出,她发过誓,不会再为龙枭流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枭慵懒的用一角被子盖着自己,露出了紧致结实的腹肌和长而有力的双腿,楚洛寒腰痛的要断了,按着床坐起来,身边的男人一动不动,眼皮都懒得抬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洛寒贝齿紧咬,掀开被子看到一抹鲜红,眉头狠狠皱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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