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门,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澳门警方已经协助武警和我们的人把梁玉坤一拨人压上飞机了,早上就能到京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呆呆的坐在抢救室门外的郑秀雅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、身上、脸上还有斑斑血迹,她的、周展的、敌人的,分不清到底是谁的,血液将她的脸涂成了斑驳的调色板,两只眼睛嵌在其中,黯然无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凝视抢救室亮着的牌子,封缄双唇,一点生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警服的刑警又低声道,“老大,周展命硬,也许就挺过去了呢……先别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直的刑警嘴巴都笨,不怎么会说话,更不太会安慰女人,搜肠刮肚也就这么几句,说的句句都不到郑秀雅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走吧,我等着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秀雅声音残破如棉絮,声带有撕裂的痛感,痛的整个嗓子都在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展要这么死了,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点点头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片刻后离开了走廊,旁边两个刑警一直安静的等着结果,两人站岗似的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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