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天寒走了,地下室里只剩下了秦夙、柳雪颜和木榻上昏迷不醒的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骆天寒走了,他的话却还一直留在柳雪颜的脑子里,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骆天寒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夙那么厌恶她,会放她离开?

        那骆天寒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结合在一起,突然发现很多疑点,之前的她因为太过生气,将那些疑点部忽略了魍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她逃出雪央宫之前,给她送膳的那个宫女,她的动作相当迟钝,就好像……是等她将她敲昏,并利用她的身份逃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的脑子明显快不够用了,她放弃继续思考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秦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骆天寒离开地下室之后,他的脸色柔和了许多,目光始终未离她的脸上,她便与他的目光对视檎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她猜的那样?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下唇,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,我没有偷禁卫军的令符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夙锁住她的眸,雕刻般的下颌轻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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