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们抓骆天寒的时候,那个女人将我们一个人的那……那个……”巡逻卫的脸一白,双手下意识的往身下捂了一下:“给,踢碎了,所以,我们才抓了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‘踢碎了’三个字,在场的男人们,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的某处也跟着一疼,某些方向,即使只是听说,他们也能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元抚额沉吟,不得不说,她这个妹妹也出手太狠了,所以才被人给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刚刚口中所说的城主,莫非就是严非严城主?”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周季此时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,我们城主的名字,也是们能直呼的?”巡逻卫指着周季的脸严词喝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周季的示意下,他身后的一名侍卫上前一步:“也是好大的胆子,也不睁大了们的狗眼,在们面前站着的,可是大周国的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?”那巡逻卫夸张的仰头笑了,手指乐不可吱的指着周季道:“他要是太子,老子就是皇上,还不快给朕磕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季的脸色微变,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,举在那名巡逻卫的眼前:“们是否认识这个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城主的令牌,怎么会在手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要见们城主,们带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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