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注视着下方的一座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何宏正在自己的家中,仰卧在那堂中的长椅上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日间紫城中传言,说那济云观中出了命案,一个长老惨死观中。可是当他遣人去观中查探消息,用尽各种关系,却又什么也打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刘崇不是说要半月才会见效么,怎么才过了三日,就突然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宏摸了摸下巴,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冰魄草加以蔗糖,的确至少需要半月才会暴露出毒性。莫非死的不是明老道?可是这济云观为何要封锁消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紫城之中,修道之人甚多,又只有何宏一人能够提供静气丹,财力人脉那是没得说的,就是在那观中,他也还有不少关系。可是不管怎么打探,都说观内并未死人,最可靠的也只是告诉他这是机密,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让他不得不感到几分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刘崇将他招了出来,那岂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,那可是济云观的司职长老,再如何说也算是伏羲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偏过了头,何宏又自言自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或者,明老道真被秦川那小子给医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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