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斜了他一眼,却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要听我师姐的故事,还是听那夜济云观的故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是说观中的事吧,昨天问你你不说,害我惦记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秋奇嘟囔了一句。这济云观前夜发生那等惨案,人人都在议论纷纷,却没有人知道一丝缘由,甚至连其中枝末细节都说不清楚,如此这般,他如何能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回答,也在秦川的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便叹了口气,如与谷长风报告的那般,将其间变故一一道给了叶秋奇,这也是他昨日答应过的。当然,该隐瞒的,还是得隐瞒下来,魔道之事绝对不能说,而九曜琉璃盏,也必须等时机成熟,才能告诉叶秋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牵连到了血炼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说来,那神秘人肯定还会再来,你可得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秦川述说,叶秋奇沉默了良久,方才略有担忧地叮嘱了秦川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但有谷前辈坐镇观中,能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拍了拍叶秋奇的肩膀,示意他不必担忧,然后立起身来,便要离去。此时已是日上三竿,今日又还有别的计划,可不能耽搁了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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