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古正邪不两立,这魔教之人,又怎会如此大胆地将爪牙安插在伏羲门的眼皮底下呢?
“那日紫城之中还有一个呢。”
听得此言,上官瑶忽而回过身来,插了一句。与此同时,眼神还紧紧盯在秦川身上,观察着秦川的反应。
“还有那日上山之时,师父突然离开,也许正是这般缘故。”
秦川很自然地道了一句。
上官瑶的眼神,他自然是发觉了。不过,自己当时只是不得已才伪装一番,除了替明长老报仇外,也未做恶行,更无意与上官瑶交锋。再说了,自己此生与那暗黑门更是不共戴天,如何会对伏羲门不利。
如此,心中无鬼,自然神态自若。
“看来等我们回到山上,得跟师父禀告一番啊。”
叶秋奇拂了拂衣襟,眉间浮上一抹忧虑。随即,似是想起什么,又忽然自言自语道,“那冥教不是远在晋州么,这么大老远跑来伏羲山,也不应该啊。”
闻言,上官瑶也是秀眉轻蹙。
所谓魔教,不过只是一个总称,包纳着中原大大小小无数个被立为邪魔之道的宗门。不过当今魔教之首,正是那盘踞中原之东的邪魔教派,谓之冥教。其余的宗门,皆为其附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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