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上官瑶再度问了秦川一声,却是对那法器之事绝口不提。既然此番怀疑齐云天,那么,自己二人应该如何处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似乎也没有丝毫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秦川理了理情绪,立起身来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暂时没有证据,还不能告诉任何人,甚至是秋奇。如果有心的话,便只能我们二人暗中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瑶问道。以她的性格,此事关系到伏羲门安危,自然是要查的。只是那齐云天在守静堂,与自己凌云阁没有什么关系,彼此相隔也有些远,就算是暗中跟踪齐云天,也不太可能实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秦川轻笑了一声,“我在那家伙身上留了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说,上官瑶便明白了,神情中还有些许赧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叶秋奇的话来说,秦川的太虚诀是最“赖皮”的一式法术,简直可以用“卑鄙”来形容。一不小心便被埋下了巨大的隐患,根本猝不及防。就算次次小心留意,也难以把握秦川何时是普通的太虚诀,何时又是动了手脚的太虚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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