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绵绵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州东北一片辽阔的平原,此时显得有些昏暗,天色阴沉,淅淅沥沥的小雨缠绵着,飘落下来。虽有丝丝凉风,却也不觉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桃杏芬芳,花瓣洒落在泥泞的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雨镇外,一间茶肆,落在道路一旁。几个赶路的人停歇其内,各自一盏热茶,三三两两闲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,时不时震响几声春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听说了,昨夜那西河里漂下来一具尸体。”其中一人这般说道,随即勾起了旁人的兴趣。寻常百姓之中,平日里男耕女织,生活单调而平凡,偶然得一稀奇事,自然是茶余饭后的话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”一人应道,“我早间从镇上出来,听说城中儒堂里的夫子先生都来了不少,好像漂下来那人身份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死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是尸体,自然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却是没有人发现,那角落里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似乎动了一下,握着茶杯的手滞了下来。不过,接下去倒也没有了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般容易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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