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好感,但又有一些怜悯,还有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难道一会儿,还要同榻而眠吗?不觉之间,秦川居然感到几分忐忑,不知所想,却也没有了以往的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响,阿罗叶轻轻推开房门,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要闹新房,我怕你不喜欢,让他们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罗叶轻声说道,见得秦川依旧平趟于新床上闭着双眸,却也没有在意。又想到那张床榻是自己平日所眠,俏脸之上不由又浮上几分娇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新婚的娘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妆台前,阿罗叶缓缓卸下妆饰,梳理着流云一般的秀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嘴角浮上几分幸福的笑意。看了秦川一眼,没有言语,动作轻轻的,害怕弄出丝毫响动,吵醒了秦川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,又回到了以前的采药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以后,你可有继续服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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