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叶一声娇吟,随即醒了过来。猛然间,秦川便是侧过了身去,掩饰着自己的尴尬,看来,道家养生之术,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一笑,阿罗叶在床上坐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头青丝有些散乱,睡眼惺忪,却又是一般别样的诱惑。似乎今日教中事务不多,她也没有匆忙离去,轻轻替秦川盖好了丝毯后,便起身到那桌前,将药茶端起,绕过床榻,递给了秦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会儿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冷冷道了一句。这倒是数月以来与阿罗叶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阿罗叶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,见状,秦川却又将身体侧到了另一边。绝对不能,让她看到自己的尴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阿罗叶方才轻轻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日民间有一个秋收庆典,我希望你与我一起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依然冷声道,鼻间却是传来枕边阿罗叶残留的发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西疆平民自然不知晓权力后面的阴谋与斗争,只知阿罗叶年纪轻轻便当了教主,又传言乃是病故的上一任教主珊瑚的遗女,再加上心地善良、平易近人,如今已是受了万民爱戴。这秋收庆典,她自然是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