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,是一支玉箫,通体洁白无暇,而通过半透明的白玉,内层之中,却是如同渗了血一般,鲜红无比。而另一件,则是裹着的一副画卷,虽不知画的什么,但仅从纸质装裱,便知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如白的玉箫?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微微一怔,认出了这玉箫的来历。随后,急忙将那画卷打开,果然,正是自己与徐之谦合笔的那副春日风光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客人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声问了一声,秦川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箫应该除了是乐器之外,也是一个修真法器;而那春日风光图对于萧如白来说,也定是有着极其重要的价值,否则也不可能会用广陵曲残卷那等价值连城的宝贝与徐之谦交换。可是,他为何会遗弃这两件东西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早间到村里的一个客人,来了没多久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村长答道,有些不明所以。不过,虽然不知秦川为何对此事如此关切,但既然是“尊主”相问,他自然是知无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也奇怪,那时老头儿正在厅里与那客人饮茶闲叙,他问我圣巫教之事,应该是感到新鲜,老头儿想着也许可以为尊主尊母纳信,便与他说了。但是其间他突然什么也不顾就消失了,一直没有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老村长定了定不安的情绪,叹道,“我们一直怀疑闹鬼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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