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伏羲门的程佳说,过会儿过来替门中弟子谢你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沉烟倚在窗台上,见得秦川伤势大致痊愈,便也没有多问了,而是随意道了一句。不过秦川闻言,却是微微一叱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把我的行踪告诉别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说不得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反嗔了一句,柳沉烟横了秦川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西疆人临玉也算是与玉剑宗颇有渊源,当初更是以玉剑宗宾客的身份参加了南风阁的宴席,如今来了玉剑宗,自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秦川暂居此处之事,她已禀告了宗主,此时玉剑峰下的正道中人,也全都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算是,为这家伙以后行走中原,给予一些保障。毕竟,有着明面上玉剑宗宾客的身份,也不会被一些小门小派为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沉烟便是如此作想,方才没有隐瞒秦川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背后的隐患,她自是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叹了一声。柳沉烟的心思和打算,自己大致也能猜出来,就怕是她原本的好意,会害自己暴露了身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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