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，秦川也不再继续问这个问题，眉目一沉，却是沉默了许久。最终，方才凝视了苏小妍一眼，缓缓问道：
“那，三日前遇险的伏羲门弟子，是谁？”
话音刚落，便见苏小妍抿了抿唇，似有几分难言之隐。
顷刻间，秦川心中一痛。早有猜测，上官瑶离开青冥山归返落雁峰，必经那事之地，而且从时间来看，也是极其吻合。难道……
“是姐姐。”
苏小妍应了一声。
得到如此肯定的回答，秦川身躯一软，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，感到几分悲痛，还有自责。若是那时自己见她一面，或是早些狠心驱她离去，便她不会遇到如此劫难了。造成这般结果的，却是自己。
阿罗叶紧握着秦川的手，静静抚慰着。
过了许久，秦川方才昂起头来，神色有些凄苦。
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究竟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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