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面无神情地道了一句,同时,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内息。
之前那三个前辈高人,不知是否被自己的心魔化身引走,暂且察觉不到追来的气息。但,就算与玉虚子一对一,自己,也根本没有胜算。
道法,自己及不过他;
而仙魔之道,似乎作为自己师尊无尘子的嫡传师兄,他也略有了解。
这回,真要栽在这里了么?
“凌云阁静虚一脉弟子秦川,擅修魔道,罪为其一;京州孔陵之中,不顾同道之情,谋害儒园徐之谦,罪为其二;忘情峡中,不听劝阻,还将师者金虚子杀害,罪为其三;再加其余小罪并罚,诛十命乃不为过。”
金虚子厉光一闪,却是细数秦川身犯罪孽,“枉长风三番五次替你辩解,你却仍然不知悔改。如今更与西疆巫教同流合污,意图染指我中原江山。今日,便由贫道,以伏羲掌教之名,亲自执行门规。”
罪孽?
“哼哼。”
闻言,秦川忽而淡淡一笑。不知,是自嘲,还是不屑。
曾经,自己也以为这般是罪孽。弃道成魔、欺师灭祖、同门相残,冒天下之大不韪,行天下之大不逆,与天下为敌,与,自己为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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