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不来,我就知道你有危险。”
厉叱了一句,阿罗叶不顾秦川的指责,紧紧靠在秦川的身旁。一身衣裙,也在暴雨之中渐渐浸湿,发梢,一滴滴雨点落下。
仿佛,是泪。
忽而,秦川浅浅一笑。
抬起右手,拭去阿罗叶脸颊上的雨痕,顿时,真元再度凝出,附于二人身躯之外,将雨再度隔绝在外。若不是肢体不便,此刻的秦川,想好好将阿罗叶拥在自己的怀中,好好地,疼她一番。
“待我们安稳下来,重新办一次婚礼……”
“嗤!”
秦川话未说完,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嗤响。只见那蟾蜍后脊之上,一支剑锋破体而出,鲜血淋漓,猛然间,横空一挥,那蟾蜍便被甩飞了数丈之远。
“嘭通!”
玉虚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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