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解释,却与不解释没有什么分别。
“接下来,我还要出去一次。”
秦川又继续道,好不容易,才将这句说出了口来。自己已与阿罗叶结成了夫妻,按说不该如此,可是那相思涧,自己却不能不去。秦川从未想过给自己心念之人排个高低,但内心深处,上官瑶却是在那个最重要的位置上。
闻言,阿罗叶动作一滞,停了下来。
“明日走么?”
这一次,却是没有问缘由,也没有再阻止。
秦川沉默。此时新春之节,明日更是大年除夕,自己,何忍让阿罗叶一人独在青冥山上?良久,心中叹了一声,面上神情却是微微一舒:
“不,过几日。”
……
窗外,北风呼呼地吹着。
将近黎明,似乎又开始下了大雪,让秦川不由想起,那一年京州的雪似乎也是这般。那时,自己差点没在那破庙中冻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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