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也未言语,只静静地看着上官瑶,听着耳畔潺潺的流水声。忽然之间,一阵失神,却是不由想起了昨夜的梦境,那个,真实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只是过去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秦川总觉得,这个时候莫名忆起自己亲手诛杀玉虚子的往事,似乎预示着什么,而且,又在自己与上官瑶在一起的时候。虽然上官瑶对玉虚子出手之时暂时没有被降罪,但以玉虚子的心性,不可能没有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伏羲门以往的作为,不可能如若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紫涵父亲的事,自己可还没有忘记呢。更何况,三月以来不问外界之事,谁也不知,此时的外面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忽然想出去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得秦川忧虑之色,上官瑶忽而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秦川浅笑着,依旧摇了摇头。或许,就这般与上官瑶隐居在此,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,若不是,还有些许执念未曾解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