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苦笑了一声,“萧兄也去歇息吧,我在此等候便好。”
……
流水潺潺。
后山那条溪涧,紧靠着这座吊脚楼,流淌而下,从未停过。天的另一边,渐渐浮上了一层云翳,像是雨夜的前夕,又像是黎明将至。
秦川已然分不清了。
萧如白离去后,这片幽谧的林间,便只剩秦川独自一人。月光透下斜影,扑朔迷离,天地之间,便犹如只剩下秦川,还有,这座楼。
空楼。
这座楼对自己本沒有什么意义,可是此刻似乎,又有了什么意义。秦川靠在窗台下,不觉想起,曾经在西疆的那个雨夜。那时,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进到那屋中,曾经的自己,也如现在的自己,不知自己心之所想。
过去的自己。
可是,此刻,自己竟也有些不愿进那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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