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名字还未说完,便生生止了下去。
透过那镜面之上,秦川看着自己暴戾的面容,忽而又低沉了下来,眸中流过一抹哀伤。良久,不再理会,缓缓出了殿去。
“把她囚禁起来。”
……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离恨天山崖前,萧如白望着秦川落寞的背影,轻声道。
玉虚子险些害阿罗叶丢了性命,说到底也只是玉虚子一人所为。虽说玉虚子正是伏羲门之主,但秦川为此迁怒整个伏羲门,却也有些欠考虑。别的不说,秦川却是想与昔日的故友,刀剑相向、以死相争么?
萧如白如此肯定,秦川做不到!
“……”
望着茫茫云海,秦川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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