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拾起凉了很久的茶,饮了下去,心中滋味,却唯有甘苦。
闻言,无尘子长叹一声:
“百年前,我也与你一般,早已脱离了师门。但你此刻心中滋味,便如我心中滋味,世间所有恩怨情仇,不是说割断便能割得断的。”看了秦川一眼,无尘子继续道,“我不过问于你,并非因为我不再是伏羲门人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我有一位佛门故人,他说人生苦难,万般皆为劫。历苦难,方知苦难;历尽苦难,方得人生真义。我便希望,你能渡过此劫。”
“苦难……”
秦川默念道,却似乎不明其义。
此刻的自己,仅仅只是想以玉虚子的血,来弥补阿罗叶的伤痛而已。
复仇……不,或许,是弥补自己的不该,补偿自己让阿罗叶遭遇这般生死劫难的错误;也或许,就是让自己的心魔,得到爆发的理由。
但,又有何妨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