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耳畔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随即一动,转眼看去,便见自己的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老翁。粗布灰衣,面衰色老,看上去也平凡之极,与自己不同,他看上去倒更像是来垂钓的。见得此般,秦川也未变色,笑了一笑,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心垂钓,有没有饵,又有何所谓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水下的鱼钩上,的确没有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秦川本就是来此散心的,弄得一根鱼竿已是不错,哪里还有闲功夫去弄鱼饵?二来,若是自己想吃鱼,又哪里用得着辛苦垂钓?

        钓鱼本身,钓的便不是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那老翁自语了一声,也不知明不明白秦川话中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其笨重地挪了挪身子,毫不介yi地坐在了秦川的身边,也取出一根长长的钓竿,慢慢地钩上鱼饵,最终抛下湖去。做完了这些,又有些粗重地喘了几口气,方才转脸看了秦川一眼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久以前,我也见过一个如你一般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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