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滞了许久,秦川终是又无比恭敬地行了一礼,一时仿佛无言以对,只能由衷表达心中敬仰之意,“若非先生出手,恐怕秦川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先生救命之恩,秦川无以为报。”
“我救了你,却也救了司空寂。”
“?”
“当年,司空寂与如今的山阴居士,乃是同门师兄弟。司空寂为长,其又天赋异禀,本是钦定的门主继承之人。一切变故……”
老者叹了一声,颇有唏嘘之意,又继续道:
“他二人的师父,算是儒园历来成就颇高的门主,可惜后来,因为与魔道抗争多年,难免染了魔障。一次危机之中,儒园商议的结果,是由司空寂亲自将之击毙,化解天安危。那时,司空寂万般不愿之,终是应了来。”
“那,他便成了这天的罪人?”
听着,秦川心中一沉,轻声问道。
“其时,儒园门主堕魔之事,外人并不知晓,儒园也不可能随意外传。司空寂犯此等叛逆的弑师之罪,却是由他的师弟,山阴居士,集聚天英杰,共剿于之。司空寂不愿与正道相争,东躲西逃,结果,也染上了魔障。”
说完,老者别有意味地瞧了秦川一眼。
秦川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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