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模yàng,昨夜是被榨干了?”
“……”
猛然,秦川面容一黑,直不想与这叶秋奇再说半句话。
昨夜被撕碎的道袍,已经换了一件新的;而肌肤上的血痕,秦川也早已施术驱散了去;却唯独,这道家最为讲究的精气神,如何也掩饰不了。要说昨夜那番疯狂,的确是夸张了些,叶秋奇这般形容倒是十分贴切。
……但明目张胆地问,却也有些难听了吧?
秦川白了叶秋奇一眼,没有回答。
而叶秋奇也从来没有让秦川回答过,只继续贼兮兮地说道:
“看不出,西疆的姑娘……”
“阿罗回西疆去了。”
然而不待叶秋奇说完,秦川便是打断了他。阿罗叶回西疆的事,倒也没有必要对叶秋奇隐瞒,故此,秦川也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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