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道家特有的清新之气,弥漫了整座儒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风拜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那领着众人的静虚子,单掌回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虚子继任掌教之位时日尚短,比起儒园的山阴居士、梵音寺的了音禅师二人,还算是晚辈。故此,自也不能失了礼数,回了礼后,便也不卑不亢地带着伏羲门人,在陶丹青的迎接下,朝着夫子殿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被中原众多年轻男子惦记的上官瑶,此刻也紧紧跟在静虚子身后,位置却是与玄承同列,比那赵明诚诸位成名多年的长老还要靠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而知,其如今在伏羲门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禁唏嘘不已: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谁若是能得上官瑶的青睐,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,中原之中,能比肩她的年轻男子,怕是难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听说,上官瑶一直对一个人念念不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私语,其中一人无奈说道,“那人当年也是伏羲门下,不过后来叛门而出,成了中原天xià众矢之的。想必,你们也猜到了,正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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