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眉目一凝,恰与远方的朱雀遥相对视了一眼。随后,朱雀再度掩面,顶着风沙,一步步继续向着宫中行来。
“呼……”
一声轻叹,不再理会。
……
“昆仑山依然僵持不下。倒也未曾猜到,昔日的静虚子论起谋略来,竟也不输旁人。以三大宗门主力盘踞符阳、翼望二峰,使我五行旗丝毫不得进;更有小遥峰上诸多强手组成的队伍,如夺命尖牙,深嵌我大部驻扎之地。”
“……堪是绝妙之策。”
半月立在秦川身旁,看了并未理会的秦川一眼,也未丝毫动容。
这中原大势如今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他日日都来与秦川述说。倒也不知,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了。只听他继续说道:
“中州腹地,倒是有胜有败。我一发奇招,使静虚子不得不从昆仑分出部分主力,来安阳与我生死对决,中州如若不保,他便必败无yi了。不过,在晋州,天阁以大泽为据,竟是歼灭我数千之众,小瞧了那天荒子。”
说着,半月又如若自语,“……不,天荒子乃迂腐之辈,岂通造化?我料,定是那慕容千阳。此人,定是将来我圣教之一大患!”
“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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