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仅早我两日入门,我们一起修道、一起论天下风云、一起在这落雁峰上的每一个角落嬉戏游玩,我与他情同手足。但是后来,他一次下山历练,便再也没有回来。他犯下大错,被师父逐出师门,如今也不知下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掌门真人可有去寻过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玉虚子讲述,谷长风随即一问,心中也不由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尽管我与他情同手足,但除了他,我还拥有很多。洞虚师兄、金虚师弟、紫虚师妹、每一个同门修习的人们,还有,这伏羲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风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谷长风应道一声,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这静虚一脉唯一的传人,他的肩上,还有许多重任。而且,除了那个已故的女子,这伏羲山上的每一个人,也依然爱着他,他,也爱这伏羲门。那不是他的一切,相反,这伏羲门,正是那“一切”中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执念,只不过,是坚持在困惑中而不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千山,方为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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