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低吼出声，冲着不远处施施然负手而立的娇小少女，厉声质问道。
“干什么？难道到现在，还看不出来么？”
面对质问，苏默涵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，忽而一勾唇。一边说着，视线便是向着四周扫去。
那里遍地都是圣卫士的尸体，血染整个圣教。
“……都杀了我这么多手下、杀了这么多圣卫士了，还想怎样？”
拉斐尔随着娇小少女的目光一扫，目光变得沉痛而凌厉，压低了声音，再次低吼。
“还想怎样？！我想要怎样，难道心里头没点数么？”
闻言，娇小少女又是勾唇一笑，不答反问道。
“看来，是非要赶尽杀绝了。”
拉斐尔闻言一怔，继而便是一脸扭曲、咬牙切齿：
“小丫头，我劝不要太得意，做人做事，也不要太绝。凡事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，这点道理，难道不懂吗？”
虽然对方没有明说，但是拉斐尔又岂能听不出，苏默涵话里行间的杀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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