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腕上的脚筋被挑断了,又因为发力过度,伤口爆裂,这要不处理,日后当真就要坐一辈子的轮椅,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后画墨停住了手,然后看到男人脱下自己的白袜,然后看了看那脚腕上血淋淋的伤口,“下手也够狠的,不过好在一开始用草药处理的好,不然都别想站起来,看这没有应该动药理,既然如此就应该知道,这伤不养一年半载,都别想到处跑,却偏偏在外面晃悠,显然是不想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男人的几句话,画墨先愣了愣,很快便道,“比起脚,我自然更加稀罕命……”她很清楚自己伤的有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绝风崖底的时候,自己勉勉强强处理了一下,接上了这断掉的经脉,只是她终究不是大夫,勉勉强强用的经脉,最多让自己自由行走,后来又遇到了种种事情,也没有太过理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腕伸出来……”男子看了看这画墨道,画墨闻言便伸出手,而此刻这男人有着些许吃惊,这女人到不避忌,毕竟这男女之防虽然不重,却也不是谁都敢如此让一个男人任意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伤还有的医治……”听到这男人的几句话,画墨相信眼前这男人,医术应该不弱,不然不会如此简单就看出自己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医治,不过我为什么要救啊?”听到这话,画墨先是微微一愣,“除非是我媳妇,不然我可不做这吃亏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独月……”只是这男人话未曾落,就听到不远处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却可以感觉到那其中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美人开玩笑的,我不要媳妇了……”此刻这独月便道,听到这话,画墨看了看不远处的鬼帝,看来这二人的关系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说美人,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经脉尽断不说,连手筋脚筋也被挑断,这显然是不共戴天的恨,才会下此毒手,而且……”后面的话,独月没有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莲子送这小姐下去,用药材给美人泡泡,想活络一下经脉,我在做打算……”说着下一秒一个青衣女子便走了上来,然后将画墨抱起往不远处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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