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画墨如此说,鬼帝看了看她,这才转过身去找独月,在跟独月说了一些事情后,当夜便带画墨回到了慑家。
“这些日子安心待嫁,过几天我会来接……”鬼帝看了看这画墨道,听到这话画墨点了点头。
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那一句,可以保证哪一天接的人是自己吗?
其实画墨很清楚鬼帝对自己的心思,应该是一种不服输跟不甘心,所有的人都认为秦王才是正主,他是该消失的哪一个。
而此刻自己占据了秦王妃的位置,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,就算不喜欢却也想得到,自己娶了证明着自己才是真正的正主。
看着鬼帝离开,画墨叹了一口气,没有在去想鬼帝跟秦王的事情,其实与她而言,二个人都不过是一人,只是对于他们而言却不是。
从独月口中她可以了解,这西域毒王一个对当日的秦王下了毒手,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,那上一次的毒会不会就是那时候染上的,如果此刻这毒单单在鬼帝出现时才发作,那怪不得他会如此不平了。
第二天画墨醒过来的时候,一切如常好像所有人都未曾发现自己消失过,面对这一点画墨很快就想到了,应该是这鬼帝做了手脚。
“小姐太子殿下在后院……”此刻这丫鬟便跑过来道,她若是这丫鬟,叫梅兰是自己的另外一个贴身丫鬟。
“他来了与我何干?”很快抬起头看了看对方,然后继续盘坐在那床榻上,画技也是需要冥想寻找灵感的。
“可是小姐太子殿下来此处了,”这梅兰便看了看画墨道,这小姐变了很多,前些日子的小姐,沉默寡言见谁都不说话,此刻这小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疏离。
而且那眸色冷漠,仿佛一切她眼中从来没有人,是那般冷漠的让人好怕,“来寻我?我与他有何好说?罢了……先下去拦一下,我这就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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