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跟他们客气一开始便该杀了,”秦王看了看这几人道,画墨闻言走过去扶着对方,一扫地上的尸体。
“我知道清楚,只是他们若不靠近,跑了一个也麻烦,会迎来其他人,走吧……”她一开始没有出手,不过是因为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。
如果要一瞬间解决这五人,那便一定要靠近了几个人,更何况后面还有着一个人,所以服软不过是为了更加方便行事。
说着这画墨便带着秦王往鬼毒林外走去,而此刻在这慑家中,也发生了一件留不得的事情,那便是这慑清苑,慑家大小姐居然对兄长有龌蹉心思。
而且还在肚兜上绣着,一首情诗那是暗之意绵长不已,面对这一点慑清苑二话不说就解释,却越描越黑弄的压根没办法收场了。
在加上流言蜚语的缘故,此刻这慑清苑压根就不敢出门,虽然有着认为是陷害,却也有人无风不起浪,没有那心思谁会动这念头。
当日慑夫人便是因为慑清幽对慑清潭有情,所以才下黑手的,而此刻这画墨,其实她在一开始压根不知道那肚兜上是什么?
仅仅是知道是情诗,至于给谁的她就未曾多想,便让小蛇弄到这慑清苑的房间内,不过好在出来这事情后,慑清幽并没有被牵扯进去。
而且依旧是我行我素,未曾辟谣半分,也未曾护对方,仅仅是丢下一句,“与我何干,”
反而让所有人都认为,他不过是被牵连的赚取了不少同情泪,其实其中如果没有这巧姨娘推波助澜,那也是不可能,知道这件事情后,巧姨娘立刻下手坑这慑清苑了。
毕竟上一次慑夫人要害她儿子的事情,她可记得清清楚楚,此刻这凄凄惨惨戚戚的哭了几下,数不尽苦让所有人都同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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